李天霞(1905年~1967年2月10日),字耀宗,江苏省太仓州宝山县(今上海市宝山区)人,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,陆军中将。
曾任国民革命军第74军(整编74师前身)旅长、师长、副军长,后任国民革命军第100军军长、国民革命军整编第83师师长、国民革命军第一兵团第一纵队司令官、国民政府第一绥靖区副司令官、国民革命军第73军军长等职。
1949年9月因福建平潭失守,因“平潭战役不力”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,从此一蹶不振,结束军旅生涯。
1967年2月10日(正月初二),在台北与世长辞。

李天霞(1905年~1967年2月10日),字耀宗,江苏省太仓州宝山县(今上海市宝山区)人,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,陆军中将。
曾任国民革命军第74军(整编74师前身)旅长、师长、副军长,后任国民革命军第100军军长、国民革命军整编第83师师长、国民革命军第一兵团第一纵队司令官、国民政府第一绥靖区副司令官、国民革命军第73军军长等职。
1949年9月因福建平潭失守,因“平潭战役不力”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,从此一蹶不振,结束军旅生涯。
1967年2月10日(正月初二),在台北与世长辞。

李天霞率整编第73师退守福建平潭岛。当华东野战军发起平潭岛战役时,李天霞的残兵败将未作激烈抵抗便一触即溃,最终导致这座战略要地轻易失守 。 后来,李天霞也逃到了台湾,但蒋介石对东南沿海的接连溃败极为震怒,下令追究“失守责任”,并且将李天霞与李延年等将领一同被捕。后来他因“坦白从宽”,被判处8年监禁 。 然而,在台北新店监狱中,这位昔日的中将师长受尽屈辱,不仅要从事体力劳动,还因“孟良崮罪人”的身份遭到其他囚犯排挤。 虽然他曾多次上书蒋介石申诉,提及自己的抗日功绩,却石沉大海——此时的蒋介石早已将战败怒火发泄到这些“失职将领”身上,那还管的了他们的死活。 后来李天霞刑满释放,年过半百的他,在俞济时的暗中斡旋下,又获得了澎湖防卫司令部副司令官的虚职,每日只是打卡签到,无所事事,被人称为“过气将军”。 由于长期没有实权,薪水也微薄,晚年的李天霞过得非常艰难,尤其他的名字始终与张灵甫的牺牲捆绑在一起,成为国民党军腐败无能的典型例证,这使得他精神倍受折磨。 |
11日,整编第七十四师(师长张灵甫)按计划向坦埠进攻,五十一旅为先锋,五十八旅、五十七旅梯次跟进。
11日晚,华东野战军(指挥官陈毅、粟裕)侦察部门获悉汤恩伯发给其部下的部署电,立即呈送粟裕。12日晨下达命令,决定战役于13日黄昏发起。
13日,先头部队一五一团在马山遭遇华东野战军第1、第8纵队以一部兵力的顽强阻击,激战数小时才占领马山东西之线。张灵甫此时仍盲目乐观,向汤恩伯夸口“14日上午必占坦埠”,甚至提前准备好观战瞭望所。但他没意识到,解放军的顽强抵抗是包围计划的一部分。
13日夜,马山战斗正酣时,华东野战军主力从左右两翼南下:一部驱逐黄斗顶山的整六十五师小部队,直插七十四师左侧背天马山,截断其后路;另一部包围整八十三师的五十七团,阻止其北上增援。至14日拂晓,整编第七十四师已陷入解放军的初步包围。 华东野战军以5个纵队、10万兵力从正面对74师实施围攻。 惊慌失措的张灵甫下令沿原路南撤,企图退往孟良崮。但此时后路要地垛庄已被解放军攻占,守备的人力输送团全灭。14日午后,七十四师被彻底包围在孟良崮地区,与左右两翼友军(整二十五、八十三师)虽仅距十余里,却被解放军阻隔,通讯时断时续。
张灵甫决定退守孟良崮,其部署为:51、57旅在山下,58旅在山上,形成犄角。这一决策源于其智囊李运良的建议——认为孟良崮有险可守,却忽略了此地无草无水、难以久守,更低估了解放军的炮兵实力。此时正值酷暑,困守山上的官兵无粮无水,饥渴难耐。蒋介石虽派空军空投物资,却因阵地狭小,大部落入解放军手中;同时严令整25、83师驰援,然黄百韬部被阻于界牌以西,李天霞部仅派一个突击连敷衍,援军始终未能靠近。 5月15日拂晓,张灵甫调整部署,令58旅守孟良崮主峰,51、57旅分守南北高地。但此时部队已陷入绝境:美械山炮因无工事掩护难以发挥作用,重机枪需用人尿冷却,士兵疲惫不堪。解放军则昼夜猛攻,包围圈不断缩小。15日午后以万泉山失守,74师全部登山。15日夜,51旅正面战斗尤为激烈,士兵在连坐法威胁下仍士气崩溃,阵地数度易手。 16日拂晓,解放军发起总攻,集中炮火轰击孟良崮,烟尘蔽日。51旅阵地首先被突破,红旗插上高地;57旅阵地随后瓦解。至中午,张灵甫的心腹部队58旅残部仍在主峰附近顽抗,但在解放军“缴枪不杀”的呼喊中,大部放下武器。下午4时许,解放军将红旗插上孟良崮主峰——张灵甫的师指挥所所在地。
孟良崮战役达成歼灭战的关键,是用华野的一纵和八纵,从整74师的左右两翼大胆穿插进去,把整74师和黄百韬整25师、李天霞整83师分隔开来,阻援打点,在山地攻防中消灭整74师。
此役,张灵甫、副师长蔡仁杰、五十八旅旅长卢醒被击毙,五十一旅旅长陈传钧、五十七旅旅长陈嘘云负伤被俘,整编第74师及整编第83师1个团三万余官兵悉数被歼。
此役是解放战争中的转折点,粉碎了国民党军对山东的重点进攻。 孟良崮战役后蒋介石主持军事检讨,专门下发了一个手令,要各部队吸取孟良崮的教训,山地防御必须注意守山脚和山谷入口,规定的还特别死,只要超过150米以上的山头,山顶只能用做瞭望和观察,工事必须修在山腰和山脚。 根据参战各纵队对74师的体会,华野所做出的总体评价《孟良崮战役基本总结》: “一、迷信武器,一切依赖炮火,因此一挨炮火,被人压住,则士气大灭。 二、最怕我迂回包围,当发现我插入纵深或侧背即失去决战信心,并收缩部队不敢留恋战斗。 三、步兵最怕近战,尤其用手榴弹、刺刀白刃肉搏。凡两军相迫白刃相对,即失去效用。再则士兵无牺牲决心,故一旦被突破,立即陷入混乱失去战斗力。 四、不善夜战,尤怕夜间白刃战。” |
13日,华东野战军在粟裕指挥下,以“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”的气魄,突然对冒进的整编第74师发起围歼。眼看危急时刻,张灵甫仓促间退守孟良崮,摆出“中心开花”的架势,等待外围十个整编师救援 。 虽然李天霞的整编第83师距孟良崮仅10公里,是距离最近的援军,但他的救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。 起初,当李天霞接到汤恩伯“全力策应”命令后,仅派出师部搜索连,并且让副团长带着报话机冒充整旅番号前往增援,企图以虚假部署蒙混过关。 后来张灵甫发现援军兵力单薄后,连续十余次发电求救,蒋介石又亲自下令“如赴援不力,以贻误战局论罪”,李天霞才勉强派出第57团。 然而,他还是暗中给团长罗文浪打电话:“保存实力为主,能拖就拖。因此,当这支由新兵和伪军改编的部队刚接近垛庄,就被华野阻援部队全歼 。 再看着另一路援军黄百韬的整编第25师,当时他们已经攻到了距孟良崮5公里的黄崖山,却因华野阻击未能突破,但至少付出了伤亡3000余人的代价。 而李天霞的整编第83师全程伤亡不足百人,所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消极避战的意图非常明显 。 最终,16日午后,孟良崮主峰失守,张灵甫在山洞指挥部战死。 对此,蒋介石悲恸之余,在军事会议上怒斥“各级指挥官存苟且自保之念,无协同一致之精神”,当场下令将李天霞撤职逮捕,押送南京候审。 不过从客观来说,国民党在孟良崮损兵折将败的很惨,并非仅由李天霞救援不力决定。当时华野以五个纵队围歼、四个纵队阻援,凭借沂蒙山区92万支前民工的支援,形成了“前方打仗、后方运粮”的全民动员态势。而国民党军各部队互不统属、各自为战,即便李天霞全力救援,也难以突破华野的层层防线。但李天霞的刻意拖延,无疑加速了74师的覆灭,这个污点他终身无法洗刷。 后来,俞济时立即动用资源为李天霞开脱,而王耀武也上书蒋介石,强调他“抗日有功,此次失误系客观条件所限” 最终保全了李天霞的性命。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李天霞还散尽家财贿赂军政要员,将黄金数百两送往南京,最终促成军事法庭“从轻发落”。 1947年6月,军事法庭作出判决:李天霞“救援迟缓,撤职查办”,但免予牢狱之灾。然而令人唏嘘的是,仅仅半年后,他便官复原职,出任第1绥靖区副司令官兼整编第73师师长。 |
1947年5月,第一兵团司令汤恩伯在临沂开会,决定向沂水以北推进,企图迫使解放军北渡黄河。此时,张灵甫与部下坚信“解放军不敢与我军作战”,甚至扬言“五月节可到济南与王耀武痛饮”。他的跋扈不仅针对对手,对同僚亦不屑一顾:上司李延年索要作战计划时,他当众嘲讽其为“大烟鬼”;对曾是其上司的李天霞,因嫌弃其部队装备差而不愿受其指挥,两人钩心斗角;即便是负责指挥他的黄百韬,也无奈感叹“张灵甫太自恃了,骄兵必败”。 这种骄傲情绪渗透到部队行动中。5月12日,整编第七十四师北进时,因官兵惦记着“搜索解放军仓库物资”,竟提前停止前进,在村庄挖掘地下与坟墓,整五十八旅全员出动搬运“战利品”,全然不顾作战部署。这种心态,为后续的覆灭埋下伏笔。 |
常德保卫战结束后,李天霞由七十四军副军长晋升为一OO军军长兼五十一师师长,下辖第十九、第六十三、第七十五等三个师。先后率部参加长衡会战、桂柳会战和湘西会战。 |
王耀武因为战功卓著,被重庆军委会任命为新组建的第24集团军司令,下辖第73军、第74军和第100军。这三个军就是王耀武系统的基本人马。 老王升官,74军军长的职位就空了出来。 一直担任副军长,并且从补充第一旅时期就是王耀武副手的李天霞便跃跃欲试。李天霞在74军系统内资历非常深,与老王同为黄埔三期毕业,老蒋八大金刚之一的钱大钧还是李天霞的亲戚。 在74军内部,李天霞的职务一直比张灵甫高一级半。按常理来说,李由副军长转正,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 李天霞要升任军长的消息在74军传开之后,张灵甫头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说:“欢迎施军长(施中诚)回来领导74军。” |
| 民国二十六年 月初,王耀武率第五十一师参加南京保卫战,奉南京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的命令,负责淳化镇、牛首山一带的防御。 7日午后,日军经句容攻至南京近郊,其前锋小队与第五十一师警戒部队接火。 8日拂晓,日军步兵在猛烈炮火及飞机掩护下,向淳化镇的第五十一师阵地进攻,双方夜以继日激战。 9日,日军六辆战车参战,炮兵增加轰击,第五十一师伤亡惨重,全军被迫撤至水西门。军部命令第五十一师担任水西门一带的城墙及水西门外防务,迅速构筑纵深工事固守。王耀武随即令第一五一旅担任水西门外的防务,第一五三旅担任沿城墙的防务,占领水西门、中华门间的城角,及其以左一百米处之城墙阵地,与第八十八师阵地相连。 12日,日军步兵在战车、炮兵掩护下,从雨花台以右地区向第一五一旅阵地猛攻。当日方三辆战车掩护步兵来犯时,国军即集中炮火射击,日军战车慌张乱闯,结果一辆栽入沟壕内,人、车都被守军消灭,两辆仓皇逃回。 不久,日军攻占雨花台,南京外围失去屏障,中华门、水西门第五十一师第一线阵地亦被击破。日军遂由第一五三旅阵地以左地区乘机爬上城墙,占领既设阵地,向第一五三旅左侧发动进攻。王耀武命令李天霞旅长集中力量消灭日军。李天霞率部反复冲杀,但均未奏效。 12日中午,唐生智命令全军撤退。王耀武立即命令第一五一旅赴江边八卦洲附近扎木排过江,第一五三旅及直属队至下关设法渡江,全师过江后在滁县车站附近集结。江边船少人多,部队为抢夺渡船,互相冲突,乃至开枪射击。 正在非常紧急之时,俞济时派副官带一只小火轮来接,王耀武等才得以先后过江。 至浦口后,他发觉第三〇六团团长邱维达仍在城内与日军激战,立即指派两名卫士,坐着自己渡江的一艘机动船,乘黑夜绕过日舰驶至下关,沿岸寻找邱维达踪迹。天将拂晓时,终于将身负重伤的邱维达从炮火下救回。 战后,第五十一师官兵仅存四干余人,损失过半,不久即调至湖北沙市休整,补充兵员。 |
卢沟桥事变爆发,南京国民政府下令,所有服刑的官兵除了政治犯外一律调服军役,并保留原来军衔。(所谓调服军役是当时军事法庭经常实施的刑罚之一,军人服刑期间,只要表现良好,军事法庭可以批准服刑军人外调部队“服务”。 ) 在“服务”期间处于三无状态:无军饷、无级别、无军衔。 抗战时期,这种调服军役的人有上万人之多,大部分都在调服期间阵亡,少部分表现不好押回去继续服刑。 而张灵甫属于是第三种,即在战争中表现良好得到赦免,恢复正式军人身份。与张灵甫有类似经历的还有何竹本、舒适存等将领。 8月张灵甫被秘密释放,并改名"张钟麟"为"张灵甫"。 9月调任第153旅(旅长李天霞)任上校团长,这个团即日后万家岭战役中著名的第305团。 但此时张灵甫仍是个“三无”团长,直到1938年得到国民政府特赦,他才彻底摆脱了“服役人员”的身份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