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招(?-580年8月24日),字豆卢突,鲜卑族。北周宗室大臣,北周文帝宇文泰第九子。
西魏时期,宇文招凭借父勋,受封正平郡公。北周建立后,历任柱国、益州总管等职,进爵赵国公。北周武帝宇文邕即位后,拜大司空、大司马、雍州牧,晋封赵王,参与灭亡北齐和讨伐稽胡,颇有战功,进位上柱国。周宣帝即位,被授为太师。
大象二年(580年),宇文招密谋诛杀权臣杨坚未果,全家遇害,谥号为“平”,杨坚篡位后,改谥为“僭”。遗著有《赵平王集》十卷,今已佚失。
宇文招(?-580年8月24日),字豆卢突,鲜卑族。北周宗室大臣,北周文帝宇文泰第九子。
西魏时期,宇文招凭借父勋,受封正平郡公。北周建立后,历任柱国、益州总管等职,进爵赵国公。北周武帝宇文邕即位后,拜大司空、大司马、雍州牧,晋封赵王,参与灭亡北齐和讨伐稽胡,颇有战功,进位上柱国。周宣帝即位,被授为太师。
大象二年(580年),宇文招密谋诛杀权臣杨坚未果,全家遇害,谥号为“平”,杨坚篡位后,改谥为“僭”。遗著有《赵平王集》十卷,今已佚失。
| 大象二年 五王回京后,发现杨坚已经彻底专权,自己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。其中,赵王宇文招(北周武帝的弟弟,才华横溢且性格刚烈)不甘坐以待毙,决定孤注一掷。 在七月的一天,赵王借口邀请杨坚赴宴,暗中在卧室和帷帐后埋伏了刀斧手(“伏甲于室”),并让自己的儿子们佩刀侍立,准备在酒席上刺杀杨坚。 杨坚赴宴时,只带了最勇猛的亲信将领元胄。在元胄极其强悍的武力震慑和拼死掩护下,杨坚察觉到杀机,借口离开,夺门而出,惊险逃脱。 “鸿门宴”刺杀失败后,杨坚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不再留任何情面。就在当月,杨坚直接派兵包围王府,将其逮捕下狱,并于七月当月将赵王宇文招、越王宇文盛两人及其所有的子嗣、家属全部诛杀(“于是诛赵王招、越王盛及其诸子”)。 |
| 大象二年 北周宣帝暴毙。杨坚以雷霆手段夺取辅政大权后,最忌惮的就是手握重兵、在外地就藩的“北周五王”(赵王宇文招、陈王宇文纯、越王宇文盛、代王宇文达、滕王宇文逌)。 杨坚深知如果不把他们控制在身边,地方必定大乱。于是他假借小皇帝的名义伪造遗诏,以“会葬”(回京参加宣帝葬礼)为借口,将五王全部强行征召回京。史书记载,这五位亲王于大象二年六月全部抵达长安,就此踏入了杨坚的死亡陷阱。 |
| 大象二年 六月初,杨坚掌握中枢大权后,深知北周旧臣、相州总管尉迟迥(北周奠基人宇文泰的外甥,威望极高)绝对不会服气。为了先发制人,杨坚于是派兵讨伐尉迟迥,任命韦孝宽为元帅前往相州(治所邺城,今河北临漳)去取代尉迟迥。 丁巳日,尉迟迥认为杨坚当政,图谋篡位,于是拒绝交出兵权,在邺城谋划起兵,尉迟迥自称大总管,拥戴赵王宇文招少子,打出“清君侧、保大周”的旗号,号令天下。 尉迟迥所管辖的相、卫、黎、毛、洺、贝、赵、冀、瀛、沧各州,尉迟迥弟弟的儿子尉迟勤所管辖的青、胶、光、莒各州,全都跟随尉迟迥,拥有军队数十万。荥州刺史邵公宇文胄、申州刺史李惠、东楚州刺史费也利进、东潼州刺史曹孝达,各自据州响应尉迟迥。尉迟迥又向北交结突厥高宝宁,联络突厥;向南联络南陈,答应割让长江、淮河一带的土地。 韦孝宽乘胜进抵邺城城下。尉迟迥与儿子尉迟惇、尉迟祐又出动全部兵力,共十三万人,在城南列阵。尉迟迥虽然年迈,依然披甲上阵,另外统领一军,都是头戴绿巾,身穿锦袄,号称“黄龙兵”,他部下的士兵,都是关中人,为他奋力作战,死战不退。尉迟勤率兵五万,从青州赴援,派三千名骑兵率先赶到。韦孝宽等人一度被杀得节节败退。 邺城的男女百姓前去观看,聚成一道人墙。监军高颎与将领李询整顿阵势,向围观的百姓冲去,并大喊大叫。百姓惊恐逃窜,互相践踏,直接冲散了尉迟迥的大军阵型。韦孝宽乘势掩杀,尉迟迥全线崩溃。 尉迟迥退到邺城北城固守,韦孝宽纵兵包围。李询、贺娄子干带领部属率先登城。大势已去的尉迟迥走上城楼,用弓箭连射死数名敌军后,拔剑自杀。 尉迟勤、尉迟惇等向东逃跑,都被追上捉住。剩余的部众,一个多月以后都被处死。 尉迟迥从六月丁巳日起兵,到八月庚辰日自杀,这场震动天下的叛乱共计68天。 杨坚在尉迟迥自杀后的第三天(癸未日),杨坚对这座差一点要了自己命、且有着深厚北齐/北魏割据传统的重镇做出了最绝决的惩罚。一气之下下令:“诏焚邺城,徙其民于安阳”,将曾作为曹魏、后赵、冉魏、前燕、东魏、北齐“六朝古都”的邺城宫室与繁华街市付之一炬,同时将邺城之民强行驱赶,南迁至城南30里(今约15千米)的安阳。千年名都,毁于一旦,繁华的六朝古都变成一片废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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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大象二年 初十(乙未日),宇文赟在巡幸途中突发疾病,“暴疾口噤”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(大概率已经病死,或者陷入了无法挽回的深度昏迷)。赶紧召御正下大夫刘昉和颜之仪进入卧室,承受遗诏。 但这时候,北周宣帝已经“喑不复能言”,御正下大夫刘昉、内史上大夫郑译等人深感恐惧,他们深知自己平时得罪了太多朝臣,一旦幼主(年仅7岁的北周静帝)由其他重臣辅政,自己必死无疑。且宇文赟生前为了防止宗室夺权,已经将宇文泰(北周奠基人)的五个最年长的儿子(即“五王”,包括赵王宇文招、陈王宇文纯等)全部赶出京城回了封地。这直接导致京城内没有任何能够镇得住场面的宇文皇室成年亲王。于是,“昉见静帝幼冲,不堪负荷。然昉素知高祖,又以后父之故,有重名于天下,遂与郑译谋,引高祖辅政。”御正下大夫刘昉和内史上大夫郑译立刻伪造了一道圣旨(“矫诏”),以宣帝的名义,将原本因为“足疾”滞留京城的杨坚召入宫中。 杨坚进宫后,刘昉和郑译立刻屏退左右,把真实的局势向杨坚和盘托出,并提出由他们起草遗诏,让杨坚“总知中外兵马事”(也就是掌握最高军政大权的辅政大臣)。杨坚的第一反应是退缩。“坚固辞,不敢当。” (杨坚坚决推辞,表示自己不敢担当这个重任。) 看到杨坚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推脱,性格急躁且胆大包天的刘昉急了。他直接对杨坚说:“公为则速为之;不为,昉自为之!”(你要干就赶紧痛快地干!你如果不干,那我刘昉自己来干了!) 被刘昉这么一激,或者说看到这两人是真心实意要把权力交给自己,杨坚终于不再推辞。史书接着写道:“坚乃许之。”(杨坚于是答应了。) 刘昉和郑译伪造了让杨坚辅政的遗诏,逼颜之仪签字。颜之仪作为正统儒臣,当场厉声呵斥,提出了由宗室中最为年长、威望最高的赵王宇文招来辅政的合法方案,并表示“之仪有死而已,不能诬罔先帝”。面对视死如归的颜之仪,刘昉等人不敢当场杀他(怕动静太大走漏风声),只能强行把他替换掉。刘昉最终找了另一个名叫柳裘的官员(此人是杨坚的死党)代替颜之仪的位置,强行通过了诏书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杨丽华(当时的“天元大皇后”)站了出来,下达懿旨“宣帝崩,杨后令其父随公为大丞相,总军国事。”皇帝驾崩,小皇帝年幼,皇太后(虽然还没正式尊号,但她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)就拥有了临朝称制的最高法理仲裁权。杨丽华的懿旨,犹如一张“免死金牌”,直接绕开了颜之仪的程序正义,从最高宪政层面上赋予了杨坚辅政的绝对合法性。 刘昉和郑译虽然帮杨坚伪造了遗诏,但他们本意并不是要给杨坚当狗,而是想建立一个“政治三巨头”的寡头同盟。他们提出了一个一揽子安排是:让杨坚当“大冢宰”,也就是最高行政长官;刘昉自己当“小冢宰”,给杨坚当副手,郑译当“大司马”,掌管军事。但自从北周武帝诛杀权臣宇文护(他之前的职务就是“大冢宰”)之后,为了防止权臣再次专政,已经把“大冢宰”的实权彻底拆分了,这个职务听起来吓人,实际上是个没有兵权、也无法直接任免百官的空架子。杨坚极其敏锐地看穿了这两个小人的政治陷阱,因此“不买账”。 面对刘、郑二人的政治羁绊,杨坚果断启用了在北周宣帝时期被冷落的顶尖笔杆子和政治大脑——李德林。杨坚对李德林说:“朝廷赐令总文武事……今欲与公共事,必不得辞。”李德林入局后,立刻识破了刘、郑的阴谋。他给杨坚出的大招,就是“跳出周朝现有的官僚体系,另起炉灶”。他建议杨坚出任: 大丞相: 拥有独立开府(建立丞相府)的特权,直接绕开北周的六官系统,重新任命自己的人事班底。 假黄钺: 拥有代表皇帝行使未经请示即可诛杀高级将领和百官的生杀大权。 都督中外诸军事: 彻底将全国的内外部军权一把抓在手里。 李德林的这一招,直接对刘昉和郑译进行了降维打击。原本这两人想当国家的大司马和小冢宰,结果杨坚成立了“大丞相府”后,把刘昉任命为丞相府长史,郑译任命为丞相府司马。这等于把他们从“国家级干部”直接降级成了杨坚的“私人秘书长和私人办公室主任”。权力被彻底架空,只能吃哑巴亏。 杨坚和刘昉、郑译等人对北周宣帝宇文赟的死秘不发丧,对外只说皇帝病重,需要静养。趁着这个时间差,杨坚凭借自己长期在军中积累的威望以及“受顾命”的名义,迅速接管了长安城的禁军和皇宫防务,将皇帝的印玺和兵符牢牢控在手中。 二十二日(丁未日),正式宣告发丧,“天元皇帝”宇文赟在长安天元宣制殿病逝,死时年仅22岁(虚岁),谥号宣皇帝。 但在北周官方史料《周书》中,为了掩盖杨坚篡权的痕迹,把宣帝的死亡日期强行往后挪到二十四日(己酉日)。 二十五日(庚戌日),杨坚扶持周静帝上位,随即杨丽华以“皇太后”下旨“以大司马杨坚为假黄钺、左大丞相,百官皆总己以听”,杨坚正式获得了最高军政大权总揽朝政(为安抚宗室,当时杨坚任命宇文逌为右大丞相,自己任左大丞相,但实权全部在杨坚这位左大丞相兼假黄钺手里)。 授官命令颁布后的几个小时内,杨坚便宣布了这项权力重组计划。他命令年仅8岁的周静帝宇文阐搬出大周权力的心脏——正阳宫(即东宫,也是北周行政与皇权的象征),移居到天台。杨坚随即宣布将“丞相府”设在正阳宫内,并直接住进了皇帝原来的居所。在中国古代礼制中,这种行为被称为“居之不疑”,即以臣子之身占据至尊之位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这一举动是杨坚对官僚系统的一次大规模“忠诚度测试”。正如你所提到的,大臣们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,但并没有人敢站出来大声抗议。这种沉默被杨坚视为一种妥协。 卢贲曾任北周宣帝宇文赟在太子时期的东宫属官。在杨坚任大司马期间,卢贲敏锐察觉到杨坚有帝王之相,于是“深自推结”(主动结交)。在杨坚通过矫诏成为辅政大臣后,卢贲被立刻提拔,担任丞相府的重要职务,负责内卫与调度。 杨坚下令迁入正阳宫。当时群臣由于对杨坚的合法性心存疑虑,表现得犹豫不前。卢贲站在百官面前大声喝道:“欲求富贵者,当相随来!”这句话直接撕开了政治博弈的温情面纱,将“站队”与“利益”赤裸裸地挂钩。面对那些想要离场抗议的忠贞派大臣,卢贲早已布下伏兵。史载,卢贲令卫士持械把守出口,封锁了所有退路。百官在明晃晃的刀刃面前,被迫加入了跟随杨坚的队伍。到达正阳宫门时,守门将士因未接正式旨意而阻拦。卢贲展现了武将的威严,“瞋目而叱之”(瞪圆双眼厉声呵斥)。这不仅是体力的压制,更是政治气场的碾压。宫廷卫士在这位“准政变将军”的怒火面前意志瓦解,最终开门。 |
宇文赟对辈分高而且有战功的五个叔叔,解除了他们的权力,把他们分封到各地去安度晚年。 赵王宇文招被封到了襄国(今河北邢台), 陈王宇文纯被封到了济南(今山东济南), 越王宇文盛被封到了武当(今湖北丹江口), 代王宇文达被封到了上党(今山西长治), 滕王宇文逌被封到了新野(今河南新野)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