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帝辛四十八年 商代晚期,帝辛纣王执政已近四十八年,推行了激进的祭祀改革,打破了旧贵族垄断的神权体系。 牧场里出现了不符合传统商代祭祀规格的“夷羊”,在当时的保守派旧贵族(如微子启等人)眼里,就是乱了礼法、违背祖制的亡国之兆。 (《国语·周语上》:“商之兴也,梼杌次于丕山;其亡也,夷羊在牧。”) |
| 元狩四年 在失去河西走廊后,匈奴向西北退却,依靠西域诸国的人力、物力,与西汉对抗。 汉武帝再任张骞为中郎将,率300多名随员,携带金币丝帛等财物数千巨万,牛羊万头,第二次出使西域。 此行的目的,一是招与匈奴有矛盾的乌孙东归故地,以断匈奴右臂;二是宣扬国威,劝说西域诸国与汉联合,使之成为汉王朝之外臣。 |
汉武帝发起了对匈奴的最终决战——漠北之战。卫青、霍去病各率5万汉军骑兵,分两路远袭匈奴漠北腹地。此战胜利后,“匈奴远遁,而漠南无王庭”。匈奴势力被赶出了西域。 |
| 元狩四年 卫青与霍去病于朝中受命,各率五万骑兵同时北征,卫青出定襄,霍去病出代郡。作为后应的步兵也达数十万之多。 三朝老将李广要求随军出战,封李广为前将军,同时命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,主爵都尉赵食其为右将军,平阳侯曹襄为后将军。四位将军均属卫青调度。 |
| 元狩二年 汉武帝刘彻调兵遣将,意图主动北征,但大将军卫青卧床不起,无法统军挂帅,于是诏令颁下,年仅二十岁的冠军侯霍去病为全军主帅,北击匈奴。 并未兵出定襄,而是全军加速直奔陇西,刚出陇西,便留下辎重,万骑汉军全部轻装上阵,直扑匈奴左腹深处的焉支山。 越过焉支山一千余里,切断匈奴右臂,执浑邪王子,缴获了休屠王宫中的祭天金人。 |
汉武帝发动对匈奴的第二次大战——河西之战。河西走廊是一条长约1000公里的狭长的平坦地带,是内地通往西域最重要的通道。这场大战,是为了切断匈奴对西域各国的控制。卫青的外甥霍去病领兵出征,歼敌3万余人,俘获了匈奴人的祭天金人。此战后,汉朝控制了河西走廊,在此设立了武威、酒泉、张掖、敦煌四郡,即“河西四郡”。 |
| 元狩二年 李敢随父李广出征。此战由于张骞延误战机,致使匈奴左贤王率四万骑兵包围了李广,李广的士兵很害怕,李广派儿子李敢骑马往匈奴军中奔驰。李敢独率自己几十名骑兵飞奔,直穿匈奴骑兵阵,又从其左右两翼突出。回来报告李广说:“匈奴很容易对付啊!”士兵们这才安心。 |
| 元狩元年 南越第二代王,赵佗次孙赵胡(眜)去世。 |
| 元狩元年 匈奴伊稚斜单于趁汉立太子,以为防守松懈,派出万人入上谷,杀吏民数百。但仅为试探,很快退军。 |
| 元朔六年 霍去病首战告捷,受封冠军侯。 |
| 元朔六年 卫青再次出征,又以斩获数千匈奴首级之功,完胜还朝。 |
| 元朔五年 乙丑日,汉武帝正式任命公孙弘为丞相,封平津侯。 作为大汉第一位以平民(布衣)身份拜相的公孙弘,出于治安考虑向汉武帝上奏。他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执法困境:“十贼彍弩,百吏不敢前”。意思是,只要有十个强盗拉满弓弩据守,一百个官差都不敢上前缉捕。因此,他建议:“请禁民毋得挟弓弩,便。”(请皇上下令禁止民间私自携带弓弩,只允许持有短兵器,以利于治安)。 汉武帝随后将这个提议交给群臣讨论。 侍中吾丘寿王站出来进行了极为精彩的实名反对,他的辩词核心可以分为三个层面: 治国根本在于教化,而非禁兵:他以秦朝为例,秦始皇收缴天下兵器(“销甲兵,折锋刃”),防范不可谓不严。结果百姓后来用锄头和木棍(“耰锄、棰梃”)照样起义推翻了暴政。可见“圣王务教化而省禁防”,单靠收缴武器是守不住江山的。 文化与防兽属性:弓箭在古代不仅仅是武器,还是大射之礼的重要礼器,且百姓有时需要用弓箭防备猛兽,不可轻易废除。 法理上的核心痛点(最致命的反驳):吾丘寿王指出了禁令最大的逻辑漏洞——“大奸之于重诛,固不避也。” 那些杀人越货的悍匪连死罪都不怕,根本不会在乎多一条“非法持有弓弩罪”,他们依然会违法持弩。如果禁令通过,结果就是“擅贼威而夺民救”。意思是:盗贼依然有强弓硬弩(助长了盗贼的威风),而遵纪守法的良民却因为听从朝廷法令,手无寸铁,丧失了自我防卫的能力。 汉武帝听完吾丘寿王的论述后,深以为然,于是拿着吾丘寿王的这套逻辑去反问丞相公孙弘。公孙弘理屈词穷,只好当场收回了自己的主张(史载:“上以难弘,弘诎服焉。”) 在此之后,终西汉一朝,民间始终保持着合法持有弓弩等防身武器的权利,而这也为汉代民间尚武精神的延续奠定了基础。 |
| 元朔三年 匈奴为争夺王位发生内乱,张骞趁机和堂邑父逃回长安。 从武帝建元二年(前139年)出发,至元朔三年(前126年)归汉,共历十三年。 出发时是一百多人,回来时仅剩下张骞和堂邑父二人。 |
| 元朔二年 卫青收复河朔,为汉朝开疆拓土。 |
汉武帝发动了对匈奴的全面战争,也就是河南之战。“河南地”是中原与草原交界的河套地区,是匈奴入侵中原的集结地。 汉武帝派小舅子卫青出征,一战收复河南地,然后在此设置朔方郡和五原郡。 |
| 元朔二年 朝臣主父偃上书汉武帝,建议令诸侯推私恩分封子弟为列侯。名义是上施德惠,实际上是剖分其国以削弱诸侯王的势力。 这一建议既符合了汉武帝巩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需要,又避免激起诸侯王武装反抗的可能,因此立即为汉武帝所采纳,并颁布推恩令。 推恩令下达后,诸侯王的支庶多得以受封为列侯,不少王国也先后分为若干侯国。 |
| 元光四年 春天,田蚡向汉武帝说灌夫家住颍川,十分横行,百姓都受其苦。请求汉武帝查办。汉武帝说:“这是丞相的职责,何必请示。” 灌夫也抓住了田蚡的秘事,用非法手段谋取利益,接受了淮南王的金钱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宾客们从中调解。双方才停止互相攻击,彼此和解。 |
| 元光二年 汉武帝听从大臣王恢建议,让马邑人聂壹与匈奴交,诱引匈奴进攻马邑。 匈奴军臣单于贪马邑财物,以十万骑入武州塞(今山西左云至大同市西一带)。 汉武帝以韩安国为护军将军,李广、公孙贺、王恢、李息等为将军,率三十余万大军分别埋伏于马邑附近和代。 军臣单于进军至距马邑百余里处时,发现牲畜遍野而无人放牧,顿生疑心,旋先进攻雁门的边防小亭,俘获汉巡边之雁门尉史,得知汉在马邑附近埋伏重兵,遂引兵撒退。汉兵追之不及,罢兵。将军王恢以闻匈奴兵多不敢出击而被诛。此后匈奴绝和亲,然关市尚未断绝。 马邑之围虽未获预期目标,但它揭开了大规模抗匈战争的序幕。 |
| 建元六年 闽越又攻南越边地,南越向汉廷求援,汉武帝派兵分由会稽、豫章两路攻闽越。 闽越王郢之弟余善与大臣、宗室合谋杀死了郢,向汉朝投降,汉退兵。 汉封原闽越王无诸之孙繇君丑为越繇王,以后又封余善为东越王,封越人贵族多人为侯。 |
| 建元六年 窦太后去世,汉武帝终于得以掌握大权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