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大业十三年 李渊拥立隋代王杨侑为帝,即隋恭帝,改元义宁,尊在江都的隋炀帝为太上皇,李渊为大丞相,封唐王,以武德殿为丞相府,李世民为秦王。 |
| 大业十三年 十四日夜里,李渊命李世民在晋阳宫城外埋下伏兵。 十五日早晨,李渊和王威、高君雅议事。刘文静领开阳府的司马刘政会到庭中,说有密状给李渊。李渊便让他交上来,但刘政会却不交,说要告的是副留守,只有李渊才能看。李渊假装吃惊地说:“怎么会有这种事?”李渊看后便对大家说:“王威、高君雅要勾结突厥入侵。”于是命人逮捕了他们二人。 十六日,恰好有突厥几万人围攻太原,这更使人相信了。李渊趁机将二人杀掉。 |
| 大业十三年 李渊被隋炀帝猜忌,当时政局动乱难于自保,所以李渊经周密准备后,便与次子李世民起事,并从河东(今山西永济西)召回长子李建成和四子李元吉。李渊起兵后,一面遣刘文静出使突厥,请求可汗派兵相助;一面招募军队。 |
| 大业十三年 李密率领的瓦岗军逼围东都,并向各郡县发布檄文,历数杨广十大罪状。 |
| 大业十三年 越王杨侗任命裴仁基为河南讨捕大使,与虎贲郎刘长恭各自领兵,夹击瓦岗军。 虎贲郎将刘长恭率领步兵骑兵二万五千人讨伐李密,隋兵大败,刘长恭在混乱中换上士兵衣服,逃回了东都。 裴仁基失期未到,听到刘长恭失败,,屯兵于巩义东南的百花谷,固垒自守,后来还屯虎牢关。 翟让感到自己能力已不足继续领导,就让位给李密,奉李密为魏公。 李密在巩县城南郊外设立祭坛,祭天登位,年号称作永平元年。 拜翟让为上柱国、司徒、东郡公,单雄信为左武卫大将军,徐世勣为右武侯大将军。 裴仁基献出虎牢关,李密封他为上柱国、河东公。 |
李轨在武威独立,自称河西大凉王,占据了河西五郡之地。 |
| 大业十二年 1日,张须陀两万精兵以方阵进击,翟让率军接战后退,张须陀趁机追击十余里,至大海寺附近,李密率精兵千余埋伏在荥阳北面的大海寺北密林中,伏兵骤起,翟让、李密与叛军将领徐世勣、王伯当将隋军合围。 张须陀力战得以突围,但见部下仍然被围,遂再冲进包围圈营救,如此四次,其部下皆败散。 张须陀仰天道:“兵败到了这种地步,哪还有脸面见天子呢?”于是下马与敌军交战,被李密、翟让等人斩杀,时年52岁。隋军被歼1.5万余人。 |
| 大业十二年 杨广从洛阳去江都。 |
| 大业十一年 杨广依例北巡长城,始毕可汗率兵将其围困在雁门(今山西代县),杨广派人向始毕之妻、隋义成公主求救,义成公主遣使告知始毕“北边有急”,加上隋朝援军相继抵达,始毕在九月撤围而去。 |
| 大业十年 涿郡人卢明月率军十余万人屯祝阿(今山东禹城西南)。张须陀统兵一万余人进击。双方相距六七里设营栅相持,经十余日,隋军粮尽将退。 张须陀命秦琼、罗士信二人各率一千人精兵埋伏草木丛中,自己引兵弃营佯装逃跑,卢明月率全军紧追。秦琼、罗士信乘机率伏兵攻入叛军营寨,放火焚烧三十余栅,敌营守卒大乱,卢明月率部迅速回救,遭张须陀回师夹击,叛军溃败,被斩杀无数,卢明月仅以数百骑突围。 |
| 大业十年 豪帅吕明星围攻东郡(治今河南滑县),被隋虎贲郎将费青奴击败。 |
| 大业十年 东海郡(治今江苏连云港西南)平民彭孝才聚众数万人做强盗。 |
| 大业十年 隋炀帝下诏第三次御驾亲征高句丽。和前两次一样,征人远赴如流,舳舻相次千里,役夫往返道上数十万人,死者臭秽盈路,套役者不计其数。但这次征讨的结果就像是场滑稽戏,气势汹汹的百万大军,仅得到一句表示道歉的空话就按原路退回。炀帝是挽回了一点面子,但百万将士却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,送了多少无辜的性命。 |
| 大业十年 知名文士虞绰、王胄因曾与杨玄感交好,受到牵连被判流放边疆。 当年,两人在发配途中试图逃亡回江南隐匿,但最终都被官吏捕获并处斩(其中王胄于江南被捕处死,享年五十六岁)。 |
| 大业九年 刘元进攻丹阳,被吐万绪击败,义军赴水而死者数万,刘元进突围而出。吐万绪又乘胜攻打屯兵毗陵的朱燮、管崇,义军退守黄山,吐万绪围攻,朱燮及义军五千余人战死。刘元进被迫退据建安,沿途百姓从者如归市,又进一步壮大了声势。 |
| 大业九年 面对北方此起彼伏的起义,隋炀帝下诏派遣左屯卫大将军吐万绪率领官军,在清河(今河北清河一带)讨伐另一位势力强大的农民起义军首领张金称,但官军未能克敌制胜,说明此时隋朝正规军的镇压能力已开始面临多线作战的极限。 |
| 大业九年 杨玄感兵败(同年八月)后,江南局势动荡。十一月,原本准备渡过长江的刘元进,得到了吴郡豪强朱燮、晋陵豪强管崇的起兵响应。他们推举刘元进为主。刘元进随即占据吴郡,自称天子,任命朱燮、管崇为尚书仆射,并设置百官。江南地区的毗陵、东阳、会稽、建安等郡的豪强纷纷杀掉当地的隋朝官员以响应刘元进。这是隋末较早建立成建制政权的起义力量。 |
| 大业九年 甲戌日,起义军首领吕明星率领数千人围攻东郡(治今河南滑县),但很快遭到隋朝正规军的镇压,被虎贲郎将费青奴击败并斩杀。 |
| 大业九年 己卯日,东海郡(今江苏连云港西南)平民彭孝才与济阴人吴海流等人起兵反隋,聚众数万人。 这支起义军后来转战山东一带,但在次年(614年)被隋朝彭城留守董纯率精兵击破,彭孝才本人在阵中被生擒并遭到车裂。 |
| 大业九年 东都留守樊子盖本就生性残酷,裴蕴接到隋炀帝旨意后,更是“曲法顺情,锻成其罪”。两人大搞株连,利用严刑峻法诛杀杨玄感党羽及无辜百姓三万余人,全部抄没家产,另流放六千余人。史载“枉死者太半”(一大半都是冤死的)。 秉承炀帝“除恶务尽”的残酷旨意,凡是之前接受过杨玄感开仓赈米救济的普通百姓,全数被集中在东都(洛阳)城南活活坑杀。 |
| 大业九年 杨玄感败亡后,杨广派大理卿郑善果、御史大夫裴蕴、刑部侍郎骨仪与民部尚书樊子盖追究杨玄感的同党。炀帝对裴蕴说:“杨玄感振臂一呼,响应者十万,由此可知天下的人不可多,多了就聚集成盗贼,不把这些人斩尽杀绝,不足以惩戒后事。” 樊子盖生性残酷,裴蕴又接受了炀帝的这个指示,于是利用严刑峻法惩治杨玄感的党羽,杀了三万余人,并且籍没这些人的家人与财产。三分之二的人是被冤杀的。 杨广还流徙六千余人。 杨玄感围攻庆都时,曾开仓赈给百姓。杨广命人将凡是接受赈济的人全部被坑杀在东都城南。 与杨玄感友好的文士虞绰、王胄都被牵连发配边地,虞绰、王胄途中逃走,被官军捕获后处死。 |
| 大业九年 杨玄感兵败后,吴郡(治今江苏苏州)的朱燮、晋陵(今江苏常州)的管崇聚集百姓,也起兵反隋,拥众七万,响应刘元,抢掠江东地区。 朱燮、管崇共推刘元进为天子,朱燮、管崇为仆射,署置百官。 毗陵、东阳(今金华)、会稽(今绍兴)、建安(今福建建瓯)等地豪杰多抓捕当地地方官吏,以响应起义。 |
| 大业九年 杨玄感身死后,隋炀帝展开了残酷的政治大清洗,司农卿赵元淑以及名士王胄等人在此日因涉嫌或受牵连被诛杀。 隋炀帝在杀戮完这批朝臣名士之后,意犹未尽时,转头对秘书郎虞世南作出了警告:“帝从容谓秘书郎虞世南曰:‘我性不喜人谏,若位望通显而谏以求名者,弥所不耐。至于卑贱之士,虽少宽假,然卒不置之地上。汝其知之!’”(朕生性不喜欢接受别人劝谏,如果是地位高、声望重的达官还想以进谏求名,朕更不能容忍他;至于卑贱的士人,朕虽然可以宽容他,但决不让他有出头之日,你记住吧。) 皇帝为何特意警告官阶相对低微的秘书郎虞世南?这是一个经过计算的动作。虞世南的亲哥哥,正是当时最受隋炀帝宠信的内史侍郎虞世基。虞世基身居中枢而能自保的唯一策略就是“唯唯诺诺,专报喜不报忧”。借敲打弟弟,实则是向下属确立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:整个官僚系统必须保持绝对的静默与顺从。 |
| 大业九年 杨玄感叛乱被镇压后,隋炀帝针对杨玄感一呼百应的现象,向御史大夫裴蕴表达了极其冷血的论断:“玄感一呼而从者十万,益知天下人不欲多,多即相聚为盗耳。不尽加诛,无以惩后。” 明确奠定了后面大屠杀的基调。 |
| 大业九年 杨玄感屯兵洛阳城下,久战不克,隋援军到来,杨玄感腹背受敌,被迫西撤,为追兵所及,大败,奔上洛(今陕西商县)。 初一(8月21日),突围逃至葭芦戍,杨玄感自知走投无路,命其弟弟杨积善,抽刀砍死杨玄感,然后自己自杀,但自杀未死被追兵擒获,与杨玄感的首级一起送到隋炀帝的行宫。叛乱仅历时两个多月即告失败。 |
| 大业九年 余杭的平民刘元进以反对隋廷征调江南百姓征伐高丽为号召,起兵响应杨玄感,逃避兵役者纷纷前来参加,“旬月众至数万”。 |
| 大业九年 农民起义不仅遍及山东、河北等地,而且发展到全国范围。 |
| 大业九年 在黎阳仓督运军粮的杨玄感看到“百姓苦役,天下思乱”,趁机于黎阳造反。 李密认为:北据幽州,断隋炀帝后路,为上策;西入长安,控制潼关(今陕西潼关东北),为中策;就近攻洛阳,胜负难测,为下策。 杨玄感以下策为上计,将引兵从汲郡(今河南淇县东)渡河,围攻东都洛阳。 |
| 大业九年 在舅父高士廉的安排下,13岁的长孙氏与唐国公次子李世民(16岁)正式完婚,从此二十三年风雨相伴 |
| 大业八年 初八(11月6日),五十七岁的宇文恺在工部尚书任上逝世。隋炀帝深感悼念惋惜,赐谥号为“康”。 |
| 大业八年 隋炀帝征伐高句丽,宇文恺随行。为了渡过辽水(今辽宁大凌河),炀帝命宇文恺在辽水西岸架设三道浮桥。浮桥建成后,引着浮桥向东岸靠近,浮桥短,距东岸还有一丈多长的距离。隋军只能跳入水中与高丽军交战,高丽兵占据高地势回击,隋军无法登岸,死伤众多。 于是隋军收兵,将桥又带回西岸。炀帝又命令少府监何稠接长浮桥,两天接成,各军依次相继进发,才大破高丽。 宇文恺所造浮桥虽因测量河宽不准确而未能成功,但却为何稠的接桥工作奠定了基础。事后,他因“渡辽之功,进位金紫光禄大夫”。 |
| 大业八年 初一,杨广召集35万隋军陆军集中于涿郡(今北京)出发,78万水军集中于东莱(今山东莱州)出发,进攻高丽。另调民夫二百万,以运送衣甲、粮食等。 高句丽坚守各座城池,隋军无法攻下,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率领江、淮水军,战舰绵延数百里,走海路进攻。来护儿选拔精甲四万,到达平壤城外,于萨水对隋军半渡而击,中埋伏而惨败,士卒逃回的不过数千人。 炀帝征召太史令庾 开战前,杨广下令隋将不得擅自作出任何有关作战决定,必须先向他报告后再听从命令,这使得隋军在战场上很被动。 炀帝命令征讨大军出发,炀帝根本不重视兵贵神速、出其不意,而是每天发一军,每军间隔四十里,连营渐进,大军用了二十四天才出发完。结果是排成一字长蛇阵,根本没有战斗力。 隋将在做每个决定的时候都要先派人驰报远在后方的隋炀帝,这就延误了军情。高句丽的军队也因此有充足的时间进行重整和反击。就这样5个月过去了,杨广没拿下辽东城。三十万五千隋朝陆军渡辽攻高句丽,也遭到惨败,逃回的只有二千七百人,资储器械巨万计,也丢失殆尽。 |
| 大业七年 西突厥处罗可汗(阿史那达曼)原本实力强盛,因拒不朝见隋炀帝而引起隋朝不满。主管西域事务的重臣裴矩向隋炀帝献计,建议利用西突厥内部的权力矛盾,扶持处罗可汗的宿敌——达头可汗之孙射匮可汗。隋炀帝随即派使节联络射匮可汗,许诺将隋朝公主嫁与他和亲,前提是他必须起兵讨伐处罗可汗。 高昌王麹伯雅探明情况后,立刻将处罗可汗走投无路的窘境上报给了隋廷。隋炀帝敏锐地抓住了这一时机,迅速派遣裴矩,并带上处罗可汗生母(向氏,当时羁留在长安)的亲信左右,火速赶赴玉门关外的晋昌城(今甘肃安西),向处罗可汗晓以利害,逼迫其入朝降隋。 面对背后射匮可汗的追杀与眼前隋军的威压,走投无路的处罗可汗被迫放弃抵抗。 于十二月己未,处罗可汗抵达临朔宫(隋炀帝为征讨高句丽而在涿郡修筑的行宫,今北京地区),正式朝觐。史载隋炀帝“大悦,接以殊礼”,在隆重的宴会上对其极尽赏赐与安抚,但处罗可汗依然面带“怏怏之色”。至此,处罗可汗彻底沦为隋朝的附庸,西突厥的控制权落入亲隋的射匮可汗手中。 |
| 大业七年 征调江淮以南的民夫以及船只运载黎阳仓和洛口仓诸仓米到涿郡。船只依次衔接有几千里不断,运载着兵器甲帐以及攻城的器具,经常有数十万人来往在水道和陆路的运输线上。运夫车马拥挤在道上,死亡的民夫尸体遗弃在路旁,臭气熏天也无人过问。人民都无法忍受这种暴政,起义时有发生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