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元封六年 细君公主郁郁而终,病逝。 |
| 帝辛四十八年 商代晚期,帝辛纣王执政已近四十八年,推行了激进的祭祀改革,打破了旧贵族垄断的神权体系。 牧场里出现了不符合传统商代祭祀规格的“夷羊”,在当时的保守派旧贵族(如微子启等人)眼里,就是乱了礼法、违背祖制的亡国之兆。 (《国语·周语上》:“商之兴也,梼杌次于丕山;其亡也,夷羊在牧。”) |
| 元封三年 乌孙昆莫猎骄靡请与汉朝联姻,寻求支援。于是汉武帝以罪臣江都王刘建之女细君公主下嫁猎骄靡。 |
| 元封三年 司马迁为父守孝三年后,接替其父司马谈太史令的职务。 |
汉武帝到泰山举行封禅大典 |
余善得知杨仆有进攻东越的意图,而且汉军兵临边境,于是大怒,自称东越武帝,刻皇帝之玺自立,发兵拒守要道。 同时封驺力等人为“吞汉将军”,入侵汉朝的白沙、武林、梅岭,杀死地方官员。 大农张成、故山州侯齿等屯军豫章按兵不动,汉武帝大怒,将他们处决;同时派横海将军韩说从句章出发,由海路进攻;楼船将军杨仆自武林、中尉王温舒自梅岭、越侯自若邪、白沙,一齐进攻东越。 东越军队顽强抵抗,徇北将军曾在武林一度击败汉朝的杨仆部,但终于被杨仆打败并杀死。 汉朝指使东越的越衍侯吴阳劝说余善投降,余善不听。 吴阳率所部七百人倒戈,在汉阳袭击东越军。 此时,闽越的另一位君主繇王居股与建成侯敖合谋杀死了余善,向汉军的横海将军韩说部投降。 汉朝降封居股为东成侯。汉武帝认为闽越之地多山险阻而且民风强悍,命令军吏将闽越人迁徙于江淮一带。 从此以后,闽越国就灭亡了。 |
| 元鼎六年 汉朝发兵征讨南越,汉廷派伏波将军路博德、楼船将军杨仆等兵分五路合击南越。 行军至揭扬时,余善以海风太大为由拒绝前进,派人秘密与南越联络。 汉军攻破番禺城的时候,余善并没有率军前来,因此杨仆上表请求讨伐东越。 汉武帝以“士卒劳倦”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,令大农张成、故山州侯齿等屯军豫章待命。 至此,经五主、历93年的南越割据政权消亡。 汉在南越设置儋耳(治今海南儋县西北)、珠崖(治今海南琼山东南)、南海(治今广东南海)、苍梧(治今广西梧州)、郁林(治今广西桂平县北)、合浦(治今广西合浦东北)、交趾(治今越南河内西北)、九真(治今越南清化)、日南(治今越南广治北)等九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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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元鼎五年 汉武帝加大力度打击诸侯王。 由于列侯无人响应号召从军赴南越,汉武帝借口许多列侯因“酎金”的成色不足,一次就夺一百零六个列侯的爵位。 丞相赵周也以知情不举的罪名下狱,被迫自杀。 此后,也时见坐酎金失律免侯的记载。 |
| 元狩四年 在失去河西走廊后,匈奴向西北退却,依靠西域诸国的人力、物力,与西汉对抗。 汉武帝再任张骞为中郎将,率300多名随员,携带金币丝帛等财物数千巨万,牛羊万头,第二次出使西域。 此行的目的,一是招与匈奴有矛盾的乌孙东归故地,以断匈奴右臂;二是宣扬国威,劝说西域诸国与汉联合,使之成为汉王朝之外臣。 |
汉武帝发起了对匈奴的最终决战——漠北之战。卫青、霍去病各率5万汉军骑兵,分两路远袭匈奴漠北腹地。此战胜利后,“匈奴远遁,而漠南无王庭”。匈奴势力被赶出了西域。 |
| 元狩四年 卫青与霍去病于朝中受命,各率五万骑兵同时北征,卫青出定襄,霍去病出代郡。作为后应的步兵也达数十万之多。 三朝老将李广要求随军出战,封李广为前将军,同时命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,主爵都尉赵食其为右将军,平阳侯曹襄为后将军。四位将军均属卫青调度。 |
| 元狩二年 汉武帝刘彻调兵遣将,意图主动北征,但大将军卫青卧床不起,无法统军挂帅,于是诏令颁下,年仅二十岁的冠军侯霍去病为全军主帅,北击匈奴。 并未兵出定襄,而是全军加速直奔陇西,刚出陇西,便留下辎重,万骑汉军全部轻装上阵,直扑匈奴左腹深处的焉支山。 越过焉支山一千余里,切断匈奴右臂,执浑邪王子,缴获了休屠王宫中的祭天金人。 |
汉武帝发动对匈奴的第二次大战——河西之战。河西走廊是一条长约1000公里的狭长的平坦地带,是内地通往西域最重要的通道。这场大战,是为了切断匈奴对西域各国的控制。卫青的外甥霍去病领兵出征,歼敌3万余人,俘获了匈奴人的祭天金人。此战后,汉朝控制了河西走廊,在此设立了武威、酒泉、张掖、敦煌四郡,即“河西四郡”。 |
| 元狩二年 李敢随父李广出征。此战由于张骞延误战机,致使匈奴左贤王率四万骑兵包围了李广,李广的士兵很害怕,李广派儿子李敢骑马往匈奴军中奔驰。李敢独率自己几十名骑兵飞奔,直穿匈奴骑兵阵,又从其左右两翼突出。回来报告李广说:“匈奴很容易对付啊!”士兵们这才安心。 |
| 元狩元年 南越第二代王,赵佗次孙赵胡(眜)去世。 |
| 元狩元年 匈奴伊稚斜单于趁汉立太子,以为防守松懈,派出万人入上谷,杀吏民数百。但仅为试探,很快退军。 |
| 元朔六年 霍去病首战告捷,受封冠军侯。 |
| 元朔六年 卫青再次出征,又以斩获数千匈奴首级之功,完胜还朝。 |
| 元朔五年 乙丑日,汉武帝正式任命公孙弘为丞相,封平津侯。 作为大汉第一位以平民(布衣)身份拜相的公孙弘,出于治安考虑向汉武帝上奏。他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执法困境:“十贼彍弩,百吏不敢前”。意思是,只要有十个强盗拉满弓弩据守,一百个官差都不敢上前缉捕。因此,他建议:“请禁民毋得挟弓弩,便。”(请皇上下令禁止民间私自携带弓弩,只允许持有短兵器,以利于治安)。 汉武帝随后将这个提议交给群臣讨论。 侍中吾丘寿王站出来进行了极为精彩的实名反对,他的辩词核心可以分为三个层面: 治国根本在于教化,而非禁兵:他以秦朝为例,秦始皇收缴天下兵器(“销甲兵,折锋刃”),防范不可谓不严。结果百姓后来用锄头和木棍(“耰锄、棰梃”)照样起义推翻了暴政。可见“圣王务教化而省禁防”,单靠收缴武器是守不住江山的。 文化与防兽属性:弓箭在古代不仅仅是武器,还是大射之礼的重要礼器,且百姓有时需要用弓箭防备猛兽,不可轻易废除。 法理上的核心痛点(最致命的反驳):吾丘寿王指出了禁令最大的逻辑漏洞——“大奸之于重诛,固不避也。” 那些杀人越货的悍匪连死罪都不怕,根本不会在乎多一条“非法持有弓弩罪”,他们依然会违法持弩。如果禁令通过,结果就是“擅贼威而夺民救”。意思是:盗贼依然有强弓硬弩(助长了盗贼的威风),而遵纪守法的良民却因为听从朝廷法令,手无寸铁,丧失了自我防卫的能力。 汉武帝听完吾丘寿王的论述后,深以为然,于是拿着吾丘寿王的这套逻辑去反问丞相公孙弘。公孙弘理屈词穷,只好当场收回了自己的主张(史载:“上以难弘,弘诎服焉。”) 在此之后,终西汉一朝,民间始终保持着合法持有弓弩等防身武器的权利,而这也为汉代民间尚武精神的延续奠定了基础。 |
| 元朔三年 匈奴为争夺王位发生内乱,张骞趁机和堂邑父逃回长安。 从武帝建元二年(前139年)出发,至元朔三年(前126年)归汉,共历十三年。 出发时是一百多人,回来时仅剩下张骞和堂邑父二人。 |
| 元朔二年 卫青收复河朔,为汉朝开疆拓土。 |